分类归档: 我思我在

安定…

有时候在想趁着年轻,多出去闯闯,不论什么地方,不论有多困难,都要勇敢的微笑的。
有时候在想白天为什么这么久,呆在办公室无所事事的日子何时是个头?曾经的梦想早以疲惫不堪,想找个安定,美好的地方,了此一生。
有时候在想我只不过是在想想而已,吓唬谁呢?

我的博客会死么?

    最近看很多关于博客命运新闻,对于WEB2.0的发展大势我是管不了的。只考虑我的博客,会死么?
晚上查了那些友情链接,好多己经没有我的链接,当然也就无从说起友情,幸福梅林说的好:我都一个多月不见人。。。是呀,一个多月都不见人,可我的博客还真死不要脸得存在着,呵呵。。
   能坚持多久呢?一年?两年?从日志存档里最早的一篇日志是2005年11月19日。
   三年了。。。呵。。
   时间最是令人难以忘怀,如果有一些我够狠心让她死去,那么也就没有写博客的必要了。

阿三

福大的一区有一只小黑狗,也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,不过很小的时候它就一直在一区游荡,这是一只三只腿的小狗,所以我们都叫它“阿三”。也许是天生就只有三条腿,还是另一只腿着实发育不了,那一只少了的腿只是萎缩起来,很小很小。
怎么说行动都是很不方便的,有一天,我在想:“阿三”不知道会不会想到自己跟别的狗不一样呢?不知道是不是每一条狗只有三只腿呢?是不是我只是一个异种?那就是我是只三条腿的“狗”。
我也只会想到这里,不敢去多想,只知道这是一场不开心的事。
有时候觉得生命很无辜,火车刚撞不久,地震也还没走多远,生命永远是那么脆弱。正如你可以轻松捏死一只蚂蚁一样,只是你想不想的问题。最近看的死亡太多,生命果真如此低贱?(6.13)

过了写诗的年代

阳台上还有两桶衣服还没洗,如果是阿潘的话就直接不洗,从桶里拿起继续穿。天快下雨了,可以给自己一个不洗的理由,却打死也没有从桶里再捞起的洒脱。
在  Dear`Daily 的博客听了一首《一千年以后》,没有习惯性去听音乐。也没有习惯去刻意做什么,从一个博客逛到另一个博客,物理地说,从一个URL到另一个URL,不必去考虑这些博客们的主人是谁,不必去考虑着别人是否知道你的来过。心情好点,踩个印,也可以匆匆面而过。谁也不会去在意的。
自己写的字也一样,除了自己谁也看不懂,不愿别人看到你的忧伤,不愿意拿忧伤当谈资慢慢去咀嚼,最后像口香糖一样为人唾弃。BLOGBUS论坛上有个人说:博客只是我的一个记事本。我因此怀疑人是不是除了生理需求外还有记事的需求。
早些时候的字写得更隐晦,似乎加了很多层的密,MD5了好多次后自己也看不懂了。很久以后,回头看看始终漠然无视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所写的。也许MD5也罢,DES也行,不再青春了,不再年轻,不再得笑得那样天真,也婴儿般的哭泣本能也忘得不三不四。
如果青春是一首诗,那么青春后应该是小说了吧,再过后应该是议论文,再后大概是小品散文类。
如果真的是这样,我不该钟情于文字,而是情节。

戴着镣铐跳舞

高中时候上作文课,蔡老师经常说写作文不能“行云流水”,想写什么就写什么。我们经常犯的错误是把议论文写成带有叙事的四不像文章,不过我们经常跟老师对抗说这叫“夹叙夹议”“为什么鲁迅先生就可以呢”!蔡老师说,人家鲁迅写夹叙夹议,那是因为人家是大作家。你是么?不是,所以你就不能“夹叙夹议”。命题作文就是这样,即便你舞跳得再好,你也得戴着镣铐跳舞!虽然这么说,底下我们并不服气。
我不会跳舞,连基本的兔子舞也经常忘记了步伐,虽然朋友一再耐心教我,教得我不好意思学下去了。可我很喜欢舞蹈,每当幽远的旋律响起,心底下却总想跃跃欲试。却经常没那么大自信。刚想迈出,往往像乌龟似又没种得躲回去。
是呀,连舞都不敢跳了,带不带镣铐又有什么关系呢?
自是年少多轻狂,我们再也没当年的勇气去反驳了,真理就是大多数认为正确的事情,吵架的代价太大了。就像一只野猫,拴它两个半月后,它再也不会逃了;
就像没有人愿意挣开那坚固的镣铐,弄得两脚血淋,仅为了那半个节拍的到位。

断网如断奶

簡單,彷彿是遙不可及的一件事。
─ Alvin
胡同里的猫